门框,周瑄淡淡说道,疏冷的目光挟着凉薄,没有讥讽,没有嘲弄,只是冰冷的如霜如雪。
周琛晃了下身子,勉励抬起头,强撑着笑道:“算了吧,你又好到哪里去?”
“当年不还是被排挤出京,丧家犬般可怜,你了解他?呵——”
周瑄不说话,却有股不怒而威的帝王相。
“你是不是改过诏书?啊?!是不是?”周琛咬牙瞪着他,忽然打了个激灵。
“你拿什么收买的吕骞,还有什么能收买的了他,我不信你承诺的会比我要多,他为什么要背叛我,老六,为什么?”
似癫狂一般,他前言不搭后语,像质问,更像是自问。
“四哥,吕骞是他钦点的状元,他挑中的人,你以为能为你所用?”
此言无异于晴天霹雳,周琛登时僵住。
他曾听母妃说过,父皇与王皇后是少年夫妻,情谊深厚,父皇深爱着王皇后,故而一定会立周瑄为储君。
他半信半疑,作为仅次于周瑄受宠的皇子,他对东宫之位一直存有心思,直到王皇后崩逝,周瑄被遣离京,整个王家都隐匿江南,他的机会来了。
笼络朝臣,私交党羽,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以为皇位必定是自己的。
父皇病笃,他日夜侍奉,然却不知父皇早已派出精兵强将前去边境送信,召周瑄回京。
他嫉妒的发狂,盘算多年岂能容忍旁人夺位,他要杀了周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