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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念出了声:“成年男性受方每月会持续三到一周的热潮期,可能会很渴望另一半的爱抚与缠绵……”
江岑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往下看:“尤其是婚后,一定要注意夫夫生活的和睦。如果攻方不履行夫夫义务,受方可申请离婚。由攻方过错引起的婚内出轨,受方无需负责……”
江岑昳头疼道,都严重到这么细的条文规定了,那这玩意儿是不是来的还挺激烈?
江岑昳盖着薄毯,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事情似乎有些大条。
他看了看表,大约十点半的样子,现在出门买点东西会不会太晚了?
不过十点半了,小奶昔睡着了,纪霆匀应该也睡了吧?
或者,忍一忍,能不能忍过去?
蒙着毯子在床上憋了十几分钟,江岑昳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悄悄溜出了育儿室。
纪霆匀的房间虚掩着门,大概是已经睡了。
他内心欢呼一声哦耶,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然而,刚刚从临江公园散完步回来的纪霆匀,就这样看着江岑昳大黑耗子似的从自己眼前一溜烟的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