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只恐怕,这就是戏文里说的‘相思成疾’吧,谁说得清呢?”
这话明着是对孟玉讲,可庞大人却叫她那眼尾勾得心猿意马。满席上睃一眼,最终落在孟玉面上。孟玉仍似没个警觉,噙着酒盅向席上温雅地笑着。
梦迢那双秋波继而在庞大人身上风流滚动,嗓音懒懒的,“庞大人,傻站着做什么?坐呀。”
庞大人到底年轻,哪里经逗?人虽落座了,一颗心却又疑又乱地落不停,七上八下地跳着。
再窥梦迢,正与孟玉咬着耳朵说话,偶时咯咯地笑两声出来,流融进岸上的苏笛昆腔里,像个独挑大梁的花旦,把岸上唱戏的那些莺声燕噎都压了下去。
她没再看他一眼,手毫无顾忌地搭着孟玉的肩,脸悬在他脸畔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却像有一热乎乎的兰麝香气吹进庞大人耳朵里,使他浑身打了个颤。
作者有话说:
董墨:女人套路深,我要以守为攻。
梦迢:你以守为攻,那我自投罗网。
第11章 因此误(一)
这般心存异动,到傍晚席散,这庞大人带着醉意往孟家外头客房里去歇。
椅上稍靠了片刻,却见梦迢跨进门来,又换了身衣裳,穿着蜜合色百迭裙,妃色对襟短褂子,挽着桔红的披帛,身行妍丽,意态暗流,映着门外红红的斜日,尤显靡丽。
她手上端着一方木案盘,上头搁着只白釉汝窑碗。庞大人忙醒了神,起身作揖,“不知夫人芳驾前来,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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