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说要把窝留着,温砚说还有以后!
“那我们走吧。”他强忍着心中的雀跃,面色如常。
“好。”温砚抱着云胡走向玄关处。
车子一路开的平稳,温砚坐在副驾上,云胡窝在他的膝上打呼噜。
马上就是新年,市区大街旁的绿化带缠上了金色彩灯,树上也挂上了小灯笼和灯条,等到夜里,整座城市璀璨如昼。
别墅离止园不算远,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
等到那座恢弘古老的止园大门出现在温砚眼前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忽地沉重,仿佛这座大门压上了自己的心尖一般。
云胡将眯着的眼睁开,似乎嗅到了止园的味道,也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