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语气毫无感情,无法理解沈瑭迟这不定时的抽疯。
“感动感动,我直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庭仰扭过头,不想理他。
“……虚伪的男人,刚刚还嘲笑我不会做饭。”
一旁的祁知序笑容依旧得体,眼神里的冷嘲却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溢出,嘴里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嗤笑。
幼稚。
沈瑭迟不就是想暗示自己与庭仰相识最久,关系最亲近吗?
祁知序心里酸溜溜的,自觉别人幼稚。
但悄摸摸盘算了一下自己和庭仰的相识时间线,加起来也十年出头了。
第一年相识深交,第二年单相思追求,第三年恋爱分手一条龙。
祁知序有些沉默:“……”
然后接下来八年。
偷看他工作,偷看他录节目,假装陌生人偶遇,处心积虑接近找话题……
祁知序彻底沉默。
谢谢,输得彻底了。
*
沈瑭迟没有看祁知序,却也能知道对方的表情肯定不太好。
不过他没有生出什么胜利感,大概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无法再阻止庭仰和祁知序的关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