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性子才对,先前外界都传你与何小子为争道统,搏命一战,以致他落得个身死道消、门人四散。人都震惊,皆说你是个中山狼投胎,何小子便是当世东郭。
我却不然,听了这事情过后,却觉你是个天生修道的性子,将来定是有望大道。但我也不敢再在你身上投下资粮,更绝了与你交际。
想着便是赚你再多人情你定都不会放在眼里头,若是你成了人物,我岳家怕也难沾染半分好处,说不得将来还要与重明宗成了一个下场。”
黑履道人听了岳檩所言面色兀自未变,只有后者提及何掌门时候,方才露出一丝温情出来。
岳檩却不看他反应,只是继而言道:“可后来我便看不懂了,你离了禾木道后,本该是又清净修行。就算还留有些良心,但为康大宝求了费家嫡女、提了门楣过后,你这良心早就该安。
可自蒋青断臂过后,似是将你心疼到了,你又处处为重明宗出头,此次若我不来,你当又要去与铁家、岳家为敌,掺和进我们土客两派这个旋涡里头.这种种表现,俨然已将康大宝等人真当成了自家子侄,黑履,我似是看不懂你了。”
黑履听后良久未言,半晌过后,方才开口言道:“不知黑履要如何行事,才能留得重明宗?”
岳檩听后只笑,却见他收起茶盏,轻声言道:“这次铁流云做事有理有据,费家费南応已经带着康大宝夫妇在回颍州路上,他家旁人不会再担干系前去救他,朱彤等人更是庸碌不堪,我视之如同豚犬。”
他见得黑履道人眉头越锁越紧,便就脸上挂笑:
“区区一个重明宗罢了,他们这是这些年过得太过顺遂,仗着有费南応与你在外撑腰,赚了太多便宜、少吃了太多苦头。忘记了这些年不守规矩、轻慢王法的世家、门派被伯爷灭了多少。
也忘了这区区一个重明宗根本算不得什么,这里头能入伯爷法眼的,从始至终,其实就只有你与康大宝两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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