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韩宁月出身高贵,却也难有这般体面的时候。
在这情况下,普州石山宗掌门卞浒自是难得什么好的待遇,若不是看在他这些日子在定州与岳家配合得不错,破了几家假丹宗门,免得面上不好看。
卞浒怕是都只能沦落到去与一些筑基势力一般,坐到院子最外头去。
“投靠州廷这路子倒是不算错,只是是不是选错了人家?”卞浒心头这么想着,杯子里的灵酒便就没甚滋味。
与其同席的岳沣照旧喜色不重,费南応得成金丹,岳檩如何能挡得住京畿派的反扑?若是自家阿姊枕头风吹得再不厉害些,怕是
二人心思各异,却见挨着主宾席一桌上头,过来个胖大汉子。
岳沣见了来人眉头一拧,卞浒却是有些受宠若惊,这等位置上头下来的,怕不是哪家贵胄的衙内?
“康掌门,近来可好。”岳沣朝着来人行了半礼,后者微微一愣,想起这人当年驰援小环山的事情,当即笑道:“不想岳沣道友也在,却是康某失礼了。”
“康掌门不是来.哈,恭喜掌门伯岳得证金丹了。”岳沣稍有错愕,面色一变,未再多言,行礼坐下。
康大宝才手刃了两仪宗岳涪,自晓得岳沣心头是如何纠结,但行礼过后,也未再与后者说话,而是朝着其座旁的卞浒长揖拜道:“敢问可是石山宗掌门卞浒前辈当面?”
“卞某诚惶诚恐、不敢当康掌门大礼。”卞浒当即立身站起,作揖回礼。
他此前便听说过康大宝这位费家嫡婿,但今番还是头次得见。若说之前,卞浒说不得还会自恃身份,与康大掌门摆摆长辈架子。
但如今嘛,谁不晓得,康大宝之妻费疏荷是被费南応夫妇当亲女儿养大的,金丹女婿,他怎敢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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