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盯着它,它立马用屁股对着王晏之。跳了两下继续喊:“周扒皮,周扒皮,周扒皮”
王晏之:“……”
丁野吓得赶紧去捂鸟嘴,薛如意急了:“你别把小凤弄死了,那是二哥的鸟,要还回去的。”
丁野想:可真不是好鸟啊,可见薛家二哥平时没少骂世子。
这事薛如意也没放心上,两日后夜里她准备睡时,发现枕头底下塞了个还算过得去的彩线香包。借着微弱的烛火,她左右翻看,好像两处编错了。
离她半米远的铺盖上,王晏之背对着她入睡。她喊了两声,那人没动,她直接问:“喂,王晏之,这香包是你做的?”
依旧没人回答,薛如意把香包往袖带一塞,干脆闭眼睡了。
等她入睡后,王晏之才转过头,看向她的背影。
胡族的彩线香包是用来送给心上人的。
一路又行了十日,几人明显感觉他们又被盯上了。胡商在距离上京还有三站时他们下了船,又包了另外一艘小船重新出发。十月底,天还未亮,江面突起大雾,小船行至距离上京还有一站距离,四面八方突然围拢过来五艘船,五艘船突然射出无数火箭,顷刻间将小船吞没。
江面火光大盛,除了噼里啪啦的断木砸进江面的声音,竟一丝人声也没有。直到整艘船烧完也没动静,领头的黑衣人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忍不住咒骂出声:“艹,又上当了。”
这几个人是属狐狸的吧,接连两次把他们耍得团团转。他们的脸都丢尽了,回去肯定要被责罚。
王晏之带着薛如意换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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