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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深,虞见深。”柯彤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他今年都28岁了,听你晚晴阿姨说那女孩刚从国外回来,比他小两岁,家里在首都政界也是有头有脸,排得上号的大家族,为了这事见深爸爸都特意从欧洲回来了。”
程逸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微微眯起眼睛,“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柯彤觉得他问得奇怪,好笑地说:“见深是疼你,但人家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呀。”
程逸心脏跳得仿佛快炸了,血液从脚底往脑袋上冲,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什么时候相亲?”
“就这个中秋节,现在人应该是到庆州了。”说到庆州柯彤就想起了那冷冰冰的虞家大院,感慨道:“我原以为见深是逃开那座大院了,没想到他兜兜转转,人还是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