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会让我离开。”
他看出了广平侯面上那藏不住的讶异。
他的生身父亲广平侯韩睿,好像不能明白,为什么他会待自己的祖母如此冷淡。
但好在他听得懂他的话。
总的来说,也就这个祖母拦了他,除此之外,再没有旁人。
这座两进两出的宅子,很是冷清,除了广平侯那硬塞过来的一个小厮,也就只有穆延一人。
“你好好的待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就和他说,我还会来找你。”
穆延瞥向倾着身子站在一边的小厮。
等到许秋月后知后觉得点了点头,他便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