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苡苡眼中,他是谦和端方的君子,不是肆意妄为计较得失的小人。
他应该容许她的逞强,之后再耐心抚慰她的疲惫。
孟循眉目间淌过几分无奈,顺从到,“苡苡很厉害,是夫君小看苡苡了。”
她翘着唇,颇有几分自得,“那是当然的,夫君在翰林院辛苦,我便帮你打点那些关系……”
说到这里,她笑意盈盈的对上孟循的双眼,“既不过分亲和,也不失待人接物之礼,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