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越想越气,他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不会这样避着他?
但他还是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毕竟是教坊司的官妓,真要逃跑不太现实。
也没有理由要跑。
只可能去做一些事情了。
也许做完她就回京了。
但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他就是要她时时刻刻都在自己面前。
他不会就这么干等她的。
虽然很显然,这个事情她并不想让他知道。
明明她很清楚,他对她没有恶意,也不会害她,为什么就不肯给他一点机会呢?
嘴上说的好听,信任他,现在还不是把他当做外人。
很好。
絮絮。
她真以为她还能再一次故技重施吗?
她能跑一次,他就不会让她再跑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