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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终结前,惊奇地喔一声:莫问了,我说不明白!
是,我语焉不详,那时死和现在死,其实差没多少。
勿以悲观套论。学习去痛恨先入为主者。
要传扬yolo(youonlyliveonce)之美善,以为谁都能高高兴兴地喊出来。屈指可数的。
我问木蓬去印度旅游是什么滋味。
她说第一次去,房间望出去就是贫民窟,但意外没脏到哪。(有趣,《项塔兰》开头没多久的描述也是这样,当时认为是作者美化。自传体小说嘛,才刚越狱渡洋到崭新国度,肯定见什么都美,总美过那牢狱之灾)
第二回转飞到孟买,很多英国殖民时留下的建筑,她就在街角一间zara买了件连身裙给我。
我点点头,想着那件我没穿过第二次的裙子。
后来木蓬才晓得我已孤军奋战多时,对手名为快时尚。
彼时,我当场举了个无以伦比的例子。
我拿出木蓬包里马家配货送的丝巾(买来的也罢),系在脖子上,说,我被资本主义豢养,心甘甘,情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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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快时尚的都蠢货?(木蓬只是在她的陈述后标上问号)
不,纯粹被纪录片洗脑了,我承受不了那些血汗劳工的日常,而自己竟然是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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