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咬了一小口,问他。
“你应知我一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折竹拨弄着烧红的柴火, 往里头再添了新柴, “我去星罗观前, 已在景丰楼吃了一顿好的。”
“景丰楼?”
商绒深居宫中, 并未听过这个名号。
“你们玉京最好的酒楼。”
折竹说着, 侧过脸来看她, “吃过那里的酒菜, 再吃这没味道的鱼便觉得很是折磨。”
“……是吗?”
商绒咬着鱼肉, 忍不住好奇起那景丰楼的酒菜。
折竹煞有介事, 隐隐扬唇:“是啊, 等我们下山后, 我便让姜缨去景丰楼要一桌席面, 到时你便知我所言非虚。”
夜雨潮湿, 柴堆里火焰跳跃。
折竹倚靠在石壁上,齿间咬着一颗糖丸看着商绒认真地吃鱼,他的眼睛弯弯的。
什么景丰楼,他从来也没工夫去。
只不过是懒得再冒雨去抓鱼,又想让她多吃一些。
夜愈深,因有鱼肉果腹,商绒在这一片纷杂的雨声中昏昏欲睡,她起初还端正地坐着,后来脑袋一点一点的,一会儿歪到右边,一会儿又歪到左边。
一只手忽然扶住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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