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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木杵从阴门中敲将进去,道:“你生性好淫,男人的却小,且把这驴大的行货快活受用受用。
”瑶瑟创巨痛深,昏迷死去。
阴门碎裂,血肉狼藉,苦不可言。
刽子手用冷水喷其头面、心口,回些气息转来,然后开刀把手、足、肩、背,割不死的所在,一片一片的先割;次及胸、腹、虚软之处。
每十刀一歇,一吆喝,每刀用火烙烫焦不流血,再下刀。
零皮碎肉,盛在筐篮。
看的人大半出钱,买嘱刽子迟割,要买肉回去治疟疾,不知可灵与不灵?刽子手各执铁钩、尖刀,你一刀、我一刀,零碎割了半日。
可怜瑶瑟,肌肉已尽,而气息末绝;肝心联络,而知觉犹存。
先还宛转哀啼,后仅余微息而已。
看看凌迟数足,乃令开膛出其脏腑,以毕其命。
刽子手得令,将利刃向咽喉一刀,直剖到脐下。
将尖刀衔在口中,双手拍开,把五脏六腑,抠将出来,血沥沥提在手中,看着道:“咱只道这狗妇肺肝与人不同,原来也只如此,怎生恁般狠毒!”遂撇过一边。
观者乍睹,不胜駴惧。
有诗为证:杀人刽子气雄豪,便向咽喉下一刀。
五脏肝心皆砉出,方知王法不相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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