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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花心被木驴那话儿乱捣乱肏,十分难过,只好蹙眉啮齿,忍其疼痛,口里没口子哼成一块。
然花心毕竟生得浅,久了便受不得。
不一刻,阴中反觉麻痒起来。
须臾,一阵昏迷,舌尖冰冷,泄讫一度。
想到自家千金之躯,才貌双全,只为一时情痴,丧名失节,做下迷天大罪,成了人人唾骂的骚贱淫妇。
还要木驴游街,任人观览,不禁心中凄惨,珠泪滚流。
但见:乱发蓬松头懒抬,桃腮杏脸已成呆。
冰肌紧紧麻索缚,珠泪纷纷落红腮。
兵役刽子押着木驴,将本城四门游遍,要瑶瑟口内自叫犯罪情由,如不叫时,便教兵卒以利锥锥其手足。
瑶瑟怕受锥子,只得口里自称罪犯。
看的人皆鼓掌称快道:“有天理,报应不差!这是贪淫妇的下场。
”走遍六街三市,捣得瑶瑟死去活来,哀哀叫苦。
直至午牌时候,才将她牵至法场。
只见左首放着筐篮木桶,右首生着火盆烙铁。
席棚正中,设了两个公案,上首湖州知府,下首城守营守备,推官站立一旁。
营兵环列四面,围得如铁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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