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依言走过去,打开水笼头。
杜铭宇用手电照着下面的管子,仔细看了看,“没事了,一点都不漏了。”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脏印子,看着韦春花笑:“下次家里要换个水管,修个灯什么的,不要找别人,打电话给我,这点小事我还应付得来。”
“还是别了,你杜总经理日理万机,怎么好劳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杜铭宇洗了手,在毛巾上擦了擦:“马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韦春花没接话,也不知道怎么接,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好在杜铭宇也识趣,知道今天晚上闹得差不多了,跟她道了晚安就走了,表现得象个正人君子。
韦春花关好门,走到窗子边去,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杜铭宇从楼道里出来,他并没有马上走,站在车边抽烟,不时还抬头看她这里,弄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被一个男人缠上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一个厚颜无耻的禽兽缠上,她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她想着杜铭宇说的那句话:等我把事情办妥,就跟你结婚。久久的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