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膏药。区区看舌头的风寒感冒一类,基本与她无关。
容宁细看着秦少劼的舌头,发自肺腑点评:“陛下的舌头和牙齿都长得很好呢。舌苔粉嫩,没有泛白也没有泛黄。牙齿洁白齐整,看着就是夏日能嚼冰,冬日能吃肉。”小时候往屋顶上扔牙看来很有用哎!
全盛、郭溪:“……”
就连秦少劼的视线都不由落在容宁脸上,一时无言。
秦少劼被人看惯了,却没能扛住容宁细致专注的眼神。他微敛舌,不知怎么想的,又莫名其妙只觉得喉咙发痒,再度轻咳了一声。
容宁赶紧对郭院判说:“你看,陛下又咳了。是不是身子不太好?中午还喝了两口酒。”
郭院判:“……”
他内心有一百万句话想讲,但面对新帝私下的吩咐,只能忠于个人行医一贯操守:“陛下身子骨出生时弱,哪怕养了多年,底子还是容易虚。平日不显,一旦太过操劳容易病倒。咳嗽是一种表征,该要多注意。酒这一类,可适当喝些药酒,切不可多喝。”
他觉得没必要吃药。
这脉象吃药简直是浪费药。
但郭溪不能直说,只好表示:“臣做过一些药丸,陛下可吃着养生。平日还是以食补为主。上朝办公无碍,但多注意身体,一旦有什么事,多开口说。千万不可以把气憋在心中,导致郁结于心。”
说着,他从箱子里挑选了一下,取出一瓶药丸递给皇帝:“药方在太医院登记过。用后可清醒头脑。”哎,就是平时给锦衣卫熬夜开的提神丸子。
秦少劼对这个诊断很满意,吩咐全盛:“全盛,赏。”
全盛当即从口袋中取出赏金,递给郭院判。
郭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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