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怕了。”
“那你的法相是什么?”比起害怕,连久还是更好奇,“也是兔子?兔子能凶到哪里去?”
司阑低笑,问:“可能会很凶,比他们还凶。”
连久来了兴致:“那你要不要也下去试试?”
司阑的笑声漫开,像是很愉悦一样:“我才不像他们那么幼稚。”
“可惜了,我要是我也有法相,我也想下去吓吓他们。”
司阑嗯了声:“你即便有,也不会同我们一样。”
“嗯?”
“没什么。”
上面的车里温情脉脉,下面的车里却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几人裤子都湿了,还紧紧抱作一团:“呜呜呜呜,警、警察妈妈到底什么时候来!”
话音一落,车窗上又猛然出现一张鸟不鸟,人不人的脸:“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妈妈!!!”
四人精神恍惚地待到天蒙蒙亮,忽的听到远处有人的声音,从灌木的另一边传来,还有光。
得救了!!!
然后看到灌木从里缓缓走出来几个面熟的人,为首那个姑娘穿着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笑意盈盈地走近。
大胡子几人脑子已经木了。
这时,车窗被敲响,也不知道是谁将车窗降下来的。
窗外,前一天晚上还被他们认为是正道之光、警察妈妈的漂亮女人展示出自己的工作证,声音跟昨晚电话里的一模一样,似是温和:“你们好,市局连久,昨晚接到你们的报案,现在过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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