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收好手机往回走,却碰上马静静起身走了。
喻幼知:“就问完了?”
“问不出什么来,还说咱们耽误她工作了,”丁哥无奈地耸耸肩,“过两天直接叫去院里问话吧。”
有的人就是这样,查案的上门好声问话不配合,非要被叫去喝茶了才知道严重性。
两个人正打算走,费了不少口舌的丁哥却因为刚喝了大杯冰水突然来了尿意,只能尴尬地说:“你等我下,我去上个厕所,别乱走啊。”
喻幼知站在原地,无意间看到马静静袅袅娉婷地走到别的卡座推销酒水,为了卖几瓶路易酒赚点回扣,被男人又是言语调戏又是摸腰揩油的。
她不禁想,十九岁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从荒唐的十八岁中猛然醒悟,复读了一年,终于考上政法大学,每天待的地方不是教室就是模拟小法庭,而马静静十九岁就给人当情妇,刚刚丁哥问她话又是一副我是法盲我不懂的表情,将无知者无畏演绎到了极致。
现场突然吵了起来,舞池中央的dj拿起麦克风发话,说今天哪位公子要请全场的美女喝酒,周围突然爆发出尖叫。
喻幼知赶忙捂住耳朵,这时有两个女人主动对马静静搭讪。
其中一个女人从巴掌大的亮片包包里掏出一个密封小袋,从里面拿出了感冒药大小的颗粒扔进了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