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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安白跑了几十躺才将浴桶注满水。
年轻郎君仰面靠在浴桶边缘, 雪色胸膛在凉沁沁的井水里休克般地颤动。安白在屏后听着他紊乱的呼吸, 一方面担心他浸泡水后又要病一场, 一方面又怕他捱不过这磨人的药性。
“当下没别的办法了。”安白咽一口唾沫。
“屋里的蒹葭白露生得貌美,郎君……”
屏风后猝然传来一声低呵。
“滚!”
井水被灼灼烈日晒得滚烫, 到了傍晚时分还带了点儿余温。且那水温被郎君滚烫的体温所中和, 不过小待了片刻便失去了效用。江愁予竭力压下满腹的郁燥, 对着安白道:
“你去向江羡之要些冰来。”
安白原本在一旁百爪挠心地候着,听到自己有了事儿做,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郎君再挨挨,我很快就回来!”
江愁予蹙眉出了浴桶,在外头松松散散地披了件雪白中衣。湿答答的水渍随着年轻郎君的走动拖曳,直至蔓延到了摆放得整齐的书架前。
江愁予取了一本书册,走到窗边坐下。
窗牖大敞,竹林的夜风为他带去了几分理智和清醒。桌面上放置的《道德经》被风哗哗地掠起,堪堪停留在了第三页。《道德经》第三卷 曰:“不可见欲,使心不乱”。
江愁予目光扫过,兀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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