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成拳,紧蹙的?眉宇间浮现几分?愤懑,他沉默许久,方才强忍住心底欲喷薄而出的?怒火,抬眼看去,“微臣,是以无故污蔑上官的?罪名?被贬谪至此的?……殿下可知,户部崔侍郎有一子,年近而立,却因整日纵情声?色不思进取而屡试不中,可今年科举,他竟然一举及第,最后?列三?甲第三?十四?位……”
萧煜举着杯盏的?手微滞,对于那位崔公子,他印象倒是很深,范奕对此人的?评价还算是客气,那人满脸横肉,□□熏心,常年眠花宿柳,何止是不思进取,简直蠢不可及。
那般人,居然能进三?甲,的?确是匪夷所思。
范奕顿了?顿道:“虽不少人同微臣一样心存疑窦,但也不敢随意置喙,直到殿试后?不久,微臣一位落榜的?同乡好?友找到了?微臣,告诉微臣说他怀疑这届春闱或存舞弊,就因着前几日夜里,他在那花街遇着那位喝得醉醺醺被家仆架着的?崔公子,那人不仅对他冷嘲热讽,还告诉他,就他这般贫寒出身的?学子,想一朝飞上枝头不过是痴心妄想,到最后?也只是替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做嫁衣罢了?……”
做嫁衣……
听得三?个字,萧煜剑眉微蹙,眸色暗暗沉了?沉。
“何谓做嫁衣!”范奕咬牙切齿,但仍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其实不仅微臣那同乡有疑,微臣亦心生?怀疑,谁知暗中调查之下,竟教微臣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