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上,糖果在下,塞到小孩子的胸前口袋:「你的东西。」她站起来,拎起属于她的金鱼袋:「金鱼被你踩死了。」余果说。
小孩低头,一看到鱼的尸体,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当魏寻提两大包垃圾踢开后门时,一滴汗水滴进眼框,疼的他急忙闭眼,再张开刚好跟要进房的余果对上。
魏寻把垃圾盖掀开之前提醒她:「你先闭气几秒哈。」空了两手,他才注意到余果头上的毛帽,黄澄澄,像一颗柳丁,酒吧冬天来的大学生有些赶时髦的也会戴,普遍是黑色,这几年流行五顏六色,看见喝茫的学生不顾别人眼光跑到舞池跳舞,紫色、绿色、红色的帽子跟音乐一齐出现,有的做地板动作、有的甩头发、有的跳机械舞,魏寻偶尔碰到会悄悄关掉麦,躲到后台总得笑半分鐘。
「买了毛帽?现在才买会不会太晚,都快回暖了。」
余果提满满一大袋苹果,另一隻手提着一袋水,用红色绳子绑住袋子的头,魏寻瞇眼细看,水里有一隻小金鱼,嘴巴触碰塑胶袋,亲了一圈。
她手伸到袋子里,随便摸出一颗递给魏寻:「纪念冬天,春天快来了啊。」
「你真怪啊余果。」他是笑着的,收下红通通的苹果,放在掌心转半圈。
现在落日时分,这条巷子本就阴暗潮湿,魏寻在酒吧工作第一个月很抗拒到后门倒垃圾,现在倒有一颗刚成熟的橙子,宛若人间晚霞,暖烘烘的,是落日瀰漫的橘。
魏寻在两人道别时说:「不过我赞同,毛帽特别适合春天。」
余果关门前,在门缝朝他眨眨眼。
简十遇发现余果出海时,余果的手机开始不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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