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充在道心裂隙当中的魔气悉皆散去,露出伤痕累累却清净的模样。陆渐休的神魂回到身体里,恍惚想明白了自己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么事。
他对双文律那些不实的揣测、在血锈刀一事中毫无证据的定罪、还有他方才的质询。夏遗的事,也可以有许多种解释,他并没有齐全的线索,只是凭着自己的推测认定了这其中必然藏有丑陋的隐秘。他还为了一个局去设计桃姑山封镇……他怎么能做下这种事?
可他还有一问。
双文律收回剑:“清醒了吗?”
陆渐休看着双文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曾经他觉得此中尽是冷酷漠然,此时却觉得那只是平和淡定。
哪怕被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当众质询,他好像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陆渐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有太多想说的话、想问的事,一时理不出头绪。
他也不必理出头绪,双文律并没有想听的意思。
双文律连剑带鞘抽了过去。
陆渐休跌出天宫,一路落进无迹观中他自己的院子里。
作者有话说:
季春之月,聘名士,礼贤者。——摘自《礼记·月令》中间有删节
————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道德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