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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传赤堇之山,藏有神锡,秉性坚,不可摧。”
山开锡出,其色银白,锐且刚。
万宝光垂手,拂过一滴露,一滴露水,便化作一条浩荡的长河。
“人传若耶之溪,藏有神铜,秉性韧,不可拔。”
河涸铜出,其色赤金,固且久。
“天东有若木,可做升炉炭。”
她采下一截细枝,细枝生长成擎天巨木,被万宝光伐倒。
“乾坤铸神府,天地为烘炉。”
神锡与神铜,就在天地的烘炉当中,铸造成了一方厚重的金鼎,沉沉落在岱山之巅,化作了第二根天地之柱。
万称心怔怔看着万宝光以一粒尘、一滴露、一截枝化成了传说中的锡、铜与神木,忽恍然大悟。
万宝光看那微尘是神锡,微尘就成了神锡;看那露水是神铜,露水就成了神铜,最后成了那世人设想中必然需要奇珍异宝炼就的天地之柱。
于乾坤而言,万物皆刍狗,何来利好?何须有求?
一尘、一露、一枝,为何不能支撑天地?
一杆蒙尘的金称浮现,其上尘土,转眼也化作了种种珍奇。
沧洲,花空谢伏在水月井沿,懒懒支起胳膊,撑住脸颊,往井中看去。
井水倒映了她的眼睛,从她眼中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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