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便已开始。
心浮气躁,难以入眠。在床舖之上辗转反侧,想起许元武说千羽霖是要替杜硕海承担接下来的痛苦,这所谓的痛苦是什么,杜硕月早已料到,许元武这种畜生能想出的噁心方法,除了毁了千羽霖的清白以外,还有什么更伤一个男人的自尊?
即使千羽霖与他毫无干係,想要拯救千羽霖的躁动不断叫嚣着,似乎告诉着他,若是不赶去南新找许元武理论,千羽霖便会被他折磨致死,一条本无辜的生命,因为他与许元武仇视的缘故,平白无故地消逝。
不,何止是无辜的生命,那是给予杜硕月唯一光亮的生命。
千羽霖有杜硕月没有的纯白,那是坚毅之下才能闪耀出的光芒。
「千羽霖,你给我好好撑着,我会去救你的。」
杜硕月离开了床,迅速地套上衣裳,同时拨通了电话。话筒那头的声音格外特色,冷冽中带着倦意,大抵是杜硕月打扰他的睡眠吧。
「喂……这时间打来给我?」
「替我去办件事情。」
「嘖,杜硕月,你是真没良心吧,现在可都凌晨三点了。」对方不悦似乎随着话语愈渐加深,可将这些听在耳里的杜硕月并无太大反应,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话筒那头无奈叹气,道:「你想干嘛。」
「帮我查清楚连净辰今天的行动路线。」
「嗯?连净辰不是诊所的医生吗?」
「吕素恆,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的?」杜硕月不耐烦地道出对方的名字,原先还想客气说话的意欲顿然消失,甚感烦躁地要对方去执行自己的命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