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悠望着几个人在远方双向大马路中间传来的各种声响,有尖叫声、喝斥声、哭声,在寂静的夜晚下挥发,散播在寧静街道屋弄之间。在黑暗中比黑暗更深沉的人影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大幅动作着,就像一齣壮观却又孤独的舞台剧。冷空气被驱赶,肾上腺素的飆升使墨悠方才就算因情势紧急忘记穿上大衣再出来,也感受不到半点寒冷,灼热的气息呼出唇腔在空中捲动向上化作烟雾,他回过身看子悦一眼。
子悦保持着凝视远方的姿势,没有看向墨悠,而是突然打直手臂指往人群的方向,墨悠随之看去。
远处传来组长的叫声,他一个中年人家还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叫救护车!叫救护车!陈雅芳受伤了!姚恩琦是现行犯!」
子悦和墨悠听了,对视一眼,心里皆知,他们的计画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