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银铃走到陆清河身旁,好奇的探头打量他的脸色。火光下人看着确实不怎么样,三伏天正是凉爽的早上,裹着厚厚的皮裘,像久病不愈的人。
“大人这身子也太虚了,看着您人高马大的长得那么壮实,想不到是个脆皮的。”
“好了,别贫了。天亮后想办法给我采点驱寒的草药,身上一阵一阵的冷。”
陆清河裹皮裘走下山,心下还记得初到乾州的那夜,这姑娘还嫌弃自己重来着。这才隔多久又找来一顿嫌弃,大庭广众之下十分的不给他留面子。
银铃讪讪的闭嘴,天亮后沿路采了好些驱寒的草药放在背篓重。进寨后借农家的灶房熬了药,送到在堂屋里缓神的陆清河。
将差事分配下去,木桑领着四五名差役前去量地,还剩下两个整理着黄册和笔墨,再等着银铃带他们去挨家去编户。
堂屋的竹椅重就只有陆清河,一个人裹着皮裘坐着,扶额胳膊支在桌子上。
“大人,你把药喝了吧。喝完在屋子里休息一下,外面编户我同和何大哥去就可以了。”
银铃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端起药碗吹了吹,递到陆清河跟前。
那人接过,似被烧糊涂一般,一口仰头全吞了下去。小姑娘正被烫的手指发麻发痛,不自觉鼓着腮帮子吹手。
“大.....大人,你不烫的吗?”
陆清河这才一愣,反应过来汤药是刚煎出来的。
“没事,你出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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