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够进入内阁,成为大昭最年轻的阁员。
而何玉呢,依旧还是个侍卫。像他死去的父亲一样,现在依旧只是一个副都统,再过些年岁,岁月风沙一掩,连名字都消失了。
他不想让银铃去京城了,何况苏明舟就在苗疆,哲秀秀也在苗疆,她去京城做什么。
“先养好伤,其他再做打算如何?你师父和矮寨还在等着你回去,等你精神好些了,我就陪你回去好吗?”
何玉扶着银铃越过陆清河,只说陪她回去,没提回来的事。
陆清河态似乎察觉到了他话中意思,开口唤住了两人。手从背后伸出,一只短箭窝在掌中。
“这是你师父身上中的箭,我希望你能够自己亲手查出凶手来,不枉你师父教导你一番。只要你实心用事,不管是查案还是帮我开荒种田,我都会给你记功。等你攒够了功绩,无论将来圣上是否召你入京,我都会让你跟着我回京。”
他把射死哲秀秀的那只短箭交给银铃,笃定她即是回了矮寨也会再回来。陆清河与何玉相反,苗疆是一个让身为花花架子的他感到不安,只有在京城才能够安心。
他说过要同何玉争,便不会心慈手软,除非那个姑娘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何玉。
如若那般,他陆清河会备上贺礼,贺他们新婚,百年好合。
只是向来自负的他,在见到银铃亲近何玉时,还是会刚到心慌和难过。才是刚入夜,天色混沌,竹灯在屋檐忽明忽暗。不知为何院子里面的人没有点灯,一阵凉飕飕的晚风吹来,竹灯里微弱的烛火就被吹灭了。
但门下的碳盆纸钱燃烧着,蹿出的火苗更高了。火光印在银铃和何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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