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也未瞧出来什么来头。在前面翁叔立在吊脚楼下等他们,看见那东西,收起烟锅别在腰间。
“叫老朽来看看。”
说的是苗话,木桑闻言就将东西给了他。
翁叔拿在手中,用手指细细磋磨。又举起来对着光研究半响,叹了口气道:
“鸱鸮令,秀秀师父将鸱鸮令毁了,融成了一块铁疙瘩。”
“师父她.....为什么?”
银铃好奇道,拿过那砣铁疙瘩,看了半响也没看出来。但翁叔说是,便是没错了的。
“你师父向来不愿意从官府作对,近年来虽然几次围城恐吓,但也并未真的伤人。秀秀师父许是怕自己将来不在了,有人故意挑起苗人和汉人对立,鼓动苗民造反。也是苗疆出现了值得她信任的人,所以她将鸱鸮令毁了。”
值得哲秀秀信任的人,银铃和何玉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陆清河。
一个却是有几分暗喜,想到大婚那日陆清河中的癫蛊。如今才知道原来师父也并不想自己嫁给师兄,她没有办法出面拒绝,所以只能做了手脚让陆清河来。
打破困局,转嫁矛盾。这其实同自己不谋而合了,想想还是怪对不起陆清河叫矛盾和危险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一个却感危机四起,连哲秀秀也信任陆清河。
银铃想起抢婚的事,忍不住担忧道:
“瓮叔,我师兄呢?他走了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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