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玉占据做任何事的优势。
这种优势让人嫉妒,觉得可怕。更让他们这样出身的人变成笑话,怜悯他们的自卑自负。
何玉像是厌恶腐坏的朱门高户一样,厌恶自己的多疑敏感的性子。但无法抵挡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人,他将苏明舟的纸笺收了起来。见到的第一反应是烧掉它,如今却还一直揣在怀中。
那张纸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胸口,很烫以至于有些难以呼吸。托着银铃的胳膊,扶着她走往回走,脸色十分不自然的吱唔道:
“别....别担心,许是大人有什么事要问,所以将他带出去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我们先回房等着好不好。”
可要是一会儿会不来又当如何,面对银铃,他并不如面对陆清河那般能言善辩。
好在他们走在游廊下,处理完苏明州尸体的陆清河回来了。迎面走来,身上清理的干干净净的,看出来去忙什么了。
“怎么又哭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陆清河见那红眼的姑娘,停在她面前温声问。眸子不自主扫了眼何玉,不久前才两人才不欢而散。碰了面气氛有些僵持,陆清河并没有在毛手毛脚的去碰那姑娘。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银铃探头往他身后看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下涌出一阵失落。
“大人,我爹爹呢?何大哥说你有事问他,把他带出去了。他没有回来吗?他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没留住你爹爹。昨日恰好苏家派来寻你爹爹的人到乾州了,今日一早你爹爹跟着他们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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