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实无常,却不会重来。即便是重来了又如何,人依旧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做同样后悔的事而已。
进屋来的老大夫,拂拂肩头一摆上的雨珠,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凑上床边看了眼裹在被子里的姑娘,陆清河摇了摇头,不忍心用蛮力将她薅出来。
“这是何物,什么人开的药方?”
老大夫瞟到桌上的药碗,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又放下。
陆清河伸进被子中抓了只手腕出来交给他,解释道:
“安神的磁朱丸,白日里也是吃了这个才能睡去。不若总是哭,闹着要出去。”
而号过脉后,老大夫面色一凝,“磁朱丸虽有重镇安神之功,但配伍朱砂为重坠之品。易损脾胃,小姑娘体质异于常人,切不可用此重药。只能以温和之方慢慢调理,不能睡就不能睡吧,闹累了,哭累了自然就睡着了。”
陆清河担忧道:“没有法子了吗?她总是幻觉看到自己死去的师父,听见惊鸟铃声。”
让放任她哭她闹,他怕这场难以承受的病魔直接将这个姑娘杀死了,怕她再也好不起来了。
“只能慢慢来,急不得,切不可再让她受刺激了。”
老大夫将皓腕塞回被子,留下两方温和食补方子而去。
这场夏日的雨,一直下到次日午时才停。明媚的阳光从云层里钻出,再四方小院子天空中落下彩虹。蜻蜓低飞,略过天井下的大水缸,漾起丝丝涟漪。
望月门下响起皮靴声,人影推门进了小厢房内。抬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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