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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显维擅自对顾家长辈道出“登门求亲”的计划,仿佛从那一刻起,顾逸亭便没再说话。
“您是王爷,我怎敢生您的气?”顾逸亭负气道。
“亭亭,听我解释。”
宋显维瞥向身后,见下人早已识趣地落在后头,遂悄然挽起她的手。
“密匣的事,有些棘手,万一我要再次出远门,却没来得及与你家里人敲定,只怕造成毫无诚意的错觉。”
顾逸亭听闻他遇事不顺,小小恼怒烟消云散,正欲问他情况如何,又恐事关机密,不该多言。
他唇畔含笑:“再说,你前日说的是,‘回京后’别对外张扬,别来纠缠你,可咱们不还没进京么?你二叔公、你爹他们,又不是外人……明明是自家人啊!”
顾逸亭听他乱钻空子,强词夺理,一咬下唇,用力甩开他的手。
宋显维已许久没见她恼羞成怒状,心中窃喜。
要知道,他真正忌讳的是她的疏远和客套,但凡有怒气,必视他为亲近之人。
他以迅雷烈风之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将她拉进怀内,与此同时,双足一点,搂着她跃入道旁的树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