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伤口显出来了,他也无药可救了。
“没事,怎么传到你耳朵去了?”涂然捏着手机。
“别担心,环乡而已,他喜欢,给他玩一段时间。”
“我的东西,哪怕给他,他也接不住。”电话那头很吵,段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夹杂着几道其他声音,听起来很是耳熟:“宝贝儿,早点睡吧,我还得再忙一会。”
涂然想着环乡,想着环乡的草,想着环乡的花生,挂断了电话。她想起来了!那个在机场见过的男人,是环乡人,叫酒篓儿,她见过他的!她见过他,在陈回来蓉城谈合作的那个晚上,她见过他,在陈回和她滚到一张床的山城,她见过他的!
我怎么能见过他呢?涂然心想。
窗外的风呼啸着,撞在窗户上砰砰响,李旭的车已经走了,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风顺着窗户缝刮进来,刀子一样刮在人身上,冻得她打哆嗦。院里的番茄架给风吹着,瑟瑟发抖,番茄的藤缠绕在架子上,裹着架子站成一棵棵小树苗。那年她和段言刚结婚,回北城在院里种了一棵桃树,刚移栽过来,也那么细,没长叶子,树杈长得细细长长,像是小树苗上嫁接了小树苗。桃树长了三年才开始挂果,第五年桃子才能吃,果子结得茂,给亲戚朋友分走大部分,留下的一点晒成了果干,浸在糖水里做了两大罐的糖渍桃干。段言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小玩意儿,糖渍番茄他也吃得很快,外面卖的他嫌不够甜,总缠着她多加几勺糖,又偷往里加蜜,甜得发苦。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涂然的脸上湿了一片,她扶着窗柩,弯着腰大口喘着气,发不出声音,只能干呕两声。那一年段言给她摘核桃,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腿,躺在床上蜷成虾米,弯着腰大口喘气,跟她说太疼了,说不出话来,还惦记着让她吃核桃,拿过来他给她剥。
他才来蓉城多久,环乡真的是他的吗?也许别人早就挖了陷阱,把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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