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鼓动。
乌漆嘛的末尖突然蜷起,又骤然放松,差点吸附不住,掉进水中。
片刻的失控让叶苍澜的后背被制造出了几道细细的血痕。
而整整一满桶的水抹除了所有痕迹。
傅念迟靠在叶苍澜肩头平复了许久,才从颤抖中缓过来。
等到两人从木桶里走出,地面已经被飞溅的水完全打湿了。
浴桶很大,所以热水变慢的速度也很快,中途刚刚感受到温度下降,傅念迟就用魔力烧水,将温度维持在合适的程度,省得叶苍澜再因此生病。
有种正在水煮自己的奇特错觉。
傅念迟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暂时也不想收拾地上的水和衣服了。
叶苍澜在他身边躺下,傅念迟用魔力烘干两人头发,他面朝下地趴着,古代的枕头和现代的有所不同,挺硬,他想把脸埋进去都做不到。
也许明天得亲手做个软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