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
两人各自歇息。
池翮睡了一觉,嗓子正常了。
吕薇说:“金医生的药还是要多开几盒。”
又过了一天,园丁将制作好的狗尾巴草干花,送了过来。
吕薇得知侄子喜欢狗尾巴草,说:“挑一个古董花瓶吧。”
池翮要望着那株狗尾巴草,从根望起。他拿了一个通透的纯玻璃。
狗尾巴草干花有绿的,浅绿的,灰黄的,也有金黄的,立在池翮床前。正如园丁所说,漂亮极了。
草只是草,但池翮那天说:“是个美人。”
五一的三天假,池翮没有回来。
姜临晴不认为池翮非得是坚强的。他想躲在壳里,他就躲吧。等他探出头了,她再见他。他如果不出来,她也由着他休息。
假期结束,上班那天,天空上见不到一丝的蓝。昨夜有雨,早上停了。扑面吹来的风,和水差不多,湿得能浸人的脸。
姜临晴见到,同电梯的一个男人拎了把灰格子伞。
灰格子,令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闷。
或许,这场雨提醒了杨飞捷。
姜临晴在会议室收到了他的微信:「我出差回来了。明天中午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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