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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贸然做什么,许昉掩盖了五年,六年,甚至更久,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还要不断挣扎着。
他怕口子一旦完全打开,就真的没有复原的机会。
“许昉。”贺祈出声叫他。
“在呢。”
贺祈憋回随时可能落下的泪,像过去许昉无数次问他那样,小声问许昉,“在画室辛不辛苦呀?”
“不辛苦。”
“在柳池呢?”
“也不辛苦。”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贺祈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