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沈佳雁从前只知道顾子云幼稚不着调,未曾想过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顾子云到现在还没抓住重点,说:“还不是因为陆星言一直在骗我!他隐瞒对你的心思,故意接近我,就是想挖我的墙角!难道过分的不是他吗?”
大约是太生气了,江稚鱼这时候反而无比清醒,她冷笑着反问:“那又如何?事情都是他做的,难道不是你是因,才有果吗?他就是有这个心思又如何,他付诸实施了吗?”
江稚鱼对陆星言并没有很生气,一来因为他们本也不熟,既然没有付出过情感,自然也不会生气,除了觉得尴尬;二来是顾子云要求陆星言做这些事情,从陆星言的角度他为好兄弟出谋划策也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