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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书说:“不远。”
苏鹤亭问:“那里是幸存者待的地方咯?他们是不是经常袭击这里?”
医师探头,插进话来:“对啊,他们经常来,但每次来都会死一批人,”它说罢指了指谢枕书,“我就是在捡尸体的时候遇见的谢先生。”
苏鹤亭露出思索状,他的手无处可放,只好用来捧脸。电子铐下滑,几秒后,谢枕书就捉住了他的手,拉到眼前,看到他手铐下还没有结痂的伤口。
猫逗长官说:“不许捏,只准看……嘶!痛痛痛,救命!你怎么对我下毒手,谢枕书!”
谢枕书从医师那里接过药膏,涂开在苏鹤亭的伤口上,不顾苏鹤亭的又喊又叫。过了一阵,他把绷带也缠好了。
或许是痛劲过了,苏鹤亭又不喊了,而是说:“你的手好凉。”
谢枕书“嗯”了一下。
苏鹤亭又说:“是冷吗?我可以——”
谢枕书俯首,吹了吹苏鹤亭包好的伤口,猫顿时不做声了,连手指都蜷了起来。他们手指相抵,虽然只是几分钟,但也足够让气氛产生变化。半晌后,谢枕书问:“还疼吗?”
苏鹤亭学长官,只回答“嗯”,可惜他冷酷不起来,倒像是在逗人。
医师说:“这伤像是割的,7-006,它们拿你做实验,还放你的血啊?”
苏鹤亭道:“是吧,记不清了,因为我每天都在睡觉。”
他说的“睡觉”,其实是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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