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前方,没有见一丝动摇。她偏过头来,学着那些谈恋爱被家人察觉的少女,并不熟练地娇嗔,“诶呀,妈~”
拉长的尾音还没消散,汽车就急刹了一下,后座的两人被惯性向前甩。母亲扶稳了之后问知远怎么回事,才看见是前面夜骑的人摔了车,横在了车道上。
汽车重新启动,余丽萍握着女儿的手,心里感到莫名的畅快。那些可以被视作端倪的亲密,监控之下令她不安的动作,一切忧虑都随着这个男朋友的出现烟消云散——虽然这个小温和知远长得有一点点像——但她的儿女啊,到底是能得到最好的。
热络的交谈随着夜渐深变得零落,在车内充足暖气的蒸熏下最终演化为了睡眠。
几乎一整夜都没怎么说话的方知远看向后视镜里倚窗而眠的姐姐,再转回眼时,十字路口的霓虹灯影已然晕开,红绿交杂,散溢成刺进眼底的光。
我一整个冬天都没有生过病。
方知远默默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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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过的,姐弟俩从来都是前后脚生病,这算是双胞胎特有的联结,现在弟弟意识到这联系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