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但人不是他杀的。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说着说着就哭了…」杜丘默默地点点头。
「然而,怎么也不行。
那一面是国家权力,我和哥哥再反对又能怎么样。
我原来在农协工作,可是…」「被解雇了?」「杀人犯的妹妹,谁都冷眼相看。
我失去了明天的希望。
只好远离家门。
所以,我很关心您的事」「谢谢」「您和我哥哥不一样,现在还有斗争的力量。
可是一旦被捕,就什么都完了」她的瞳孔里射出一股强光。
「可您怎么知道我无罪呢…」「很简单」千鹤摇着头,「您那天是那么突然地逃跑,那就说明问题。
等你发现是怎么回事时,已经停不住脚了…不从谁手里,接过不祥的接力棒,拼命地跑下去。
从这副样子,就可以猜想到您的情况。
又读了报上的报道…」「不祥的接力棒…」杜丘喝下一口已不太热的咖啡。
「不知是谁递过来的」千鹤停了停,又说:「可能是黑暗的统治者吧,可你一接过它,就得跑啊跑,一直跑到死」「也许是这样…」千鹤的话,使杜丘顿时感到自己接过来的那枝接力棒所具有的分量,它充满了死尸的不祥之兆。
那件在新宿的街角不知被谁悄悄披上的符咒般的外套,此刻依然紧紧地裹在杜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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