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南巡之后,荔知姊姊再也没有快乐过了。”荔慈恩抬起头,在丝丝缕缕飘荡的夜色中直视荔知的双眼,“即使她在笑, 也好像是在哭。”
“……就好像现在的荔知姊姊一样。”她说。
荔慈恩长久注视着沉默不语的荔知, 好像一定要问个清楚。
恰好此时,马厩外嘶嘶两声, 一串零碎的脚步声打断了姐妹二人的交谈。
披月而来的谢兰胥出现在马厩门口。
“殿下!”荔慈恩叫了起来, 她连忙拉着荔知从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