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来,上完他拿着走,绝不经手第二个人。
“已经开始结痂了。”谢兰胥一边点涂鞭痕,一边说。
“殿下亲自给我上药,再不好快些就不知好歹了。”荔知抱着膝盖坐在凳上,故意说着俏皮话缓和一男一女独处下的尴尬空气。
“可能会留疤,”谢兰胥说,“你在乎吗”
“殿下在乎吗”荔知反问。
“不在乎。”
“殿下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荔知笑道。
谢兰胥放下药膏,拿起白布包扎她的伤口。因为位置尴尬,他的两手必须穿过她的胸口,但不知他有意无意,荔知虽然屏住呼吸,暗自紧张,但并未发生她害怕的事。
没有多余的触碰,谢兰胥干净利落地扎紧了她的伤口。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