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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知还算适应良好,荔慈恩第一次干这活儿,当她好不容易扫干净了一间马厩,还没来得及走出栅栏,就看见身后的马儿扫着尾巴,扑通扑通地掉出新的马屎蛋子——
荔慈恩的惨叫伴随着荔知和两位婶子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荔知在马厩里清扫着永远扫不干净的马屎蛋子,偶尔会看见分配去训马的荔象生骑着马从马厩前经过。
这差事比荔知的更难,荔象生头回训马,光荔知看到的就从马上摔下来六次。
那些需要训练的烈马,体型是荔象生的两倍,要是一个不小心落到马蹄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内脏俱裂,命丧当场。好在荔象生几次坠马都是有惊无险。
一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日月已经完成了更替。
荔知下值的时候,荔象生还在马场上驰骋。相比起早上他刚上马的手忙脚乱,已经明显熟练多了。
“哥哥,回家了!”荔慈恩快活地向马上的少年挥手。
“再骑一圈——”荔象生的声音随着草甸上的夜风刮过。
“哥哥以前就盼着长大了可以学骑马,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了。”荔慈恩捂着嘴笑道。
荔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还和家人聚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艰难苦难无法跨越。
她始终坚信着。
荔象生跑完最后一圈终于下马,跑到荔慈恩面前接过她递来的汗巾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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