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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知将手帕打了个结,担忧地看向谢兰胥:“殿下要不要叫个大夫”
后者摇了摇头,并不在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荔知,那只刚刚包扎过的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只有愧疚吗”他问。
“什么”
“心跳,做不了假。你对我,只有愧疚吗”
荔知慌张地避开了他的眼睛。
谢兰胥笑了起来,那最后一丝狐疑在他眼中湮没。
“我懂你的情,也明白你的义了。”他柔声说,“从今往后,你是我唯一可信之人,般般。”
……
五十大板,一般人都受不了这样的酷刑。
板子打完,荔晋之也只剩半条命了。
荔知以兄妹一场为由,领下了将荔晋之送回到他服侍的披甲人那里的差事。鲁涵得知这消息,叹了口气,对面前的鲁从阮说:
“遇事临危不乱,在两难之中依然尽力斡旋,最后以德报怨,不记前仇,真是一个剑胆琴心的奇女子……阿阮,将她还给你妹妹吧。”
鲁从阮急了:“这是为何”
“……你配不上她。”鲁涵摇头。
鲁从阮勃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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