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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云了解这小畜生的德性,死鸭子嘴硬,但实际上还是个雏。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高看这小子了。
别人虽然是个处男吧,但在某些方面至少还算有点天赋。
不过到了薄清川这里,只能说是先天天赋死绝了。
他的动作就像一套毫无章法可言的枪法,胡乱的挥舞和刺击着,毫无节奏可言。
谢行云疼得拧紧眉,“狗兔崽子,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啊!”
薄清川表情僵硬了下,臭着脸,动作也是一顿,随后腰上的力道和动作也是愈发凌厉起来,发了狠的想要让男人服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