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玨思绪一清,正欲开口,却感到身下之人驀地动了动,似有难耐。
白子靖轻咬下脣,拿捏不住他父皇的反应,只得再软声道:「父皇……那合欢散,儿臣也有服用的……」
该死,莫怪他看来这般诱人!
白子玨一回神,俯身再次吻上方才已让他留下红殷的地处,不由狠声道:「靖儿,我真想杀了你……」
白子靖闻言,怔愣半晌,忽却笑得愈加多情,「……不会的,父皇从来都捨不得靖儿的。」
语未落,他便趁着白子玨单手微松,疾速便抽了一手倾身向前探去,沁凉指尖下瞬便将白子玨那硕大物事包裹于掌心,感受到那物事的尺寸于他缓慢的摩擦下更增大几许,白子靖的笑声清亮,道:「父皇……陪陪靖儿吧。」他轻坐起身,改成跪趴之姿,便再抽出馀下一手反着轻握白子玨本禁錮住他的右手,向自个儿后方探去,让他父皇那长年习武而带携着薄茧的指间深陷入于那早让他自个儿做好准备的幽深地处。
感受到指尖被包裹的热度,再试探性地发现竟已可入得三指有馀,白子玨身躯狠狠一震,眸色邃深,驀地便将自个儿的手指抽拔而出,更在白子靖低声轻呼下将白子靖微微提起,尔后嗓音低哑,道:「那就莫怪父皇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