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太快,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蓝因思考了一会儿,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道,“相公,我、会、做、到、你、说、的。”
“嗯。”
章忠:……。堂哥和哥夫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看得人好牙酸。
这两个人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个才十岁半的小孩,就不怕教坏小孩吗,我还这么小,为什么要听这些。不过,章忠也觉得他哥夫不在堂哥面前的时候像个汉子,和堂哥在一起的时候比大多数小哥儿还要黏人,反差巨大。和堂哥说的时而犯蠢时而精明还真对上了。
章言已经知道这次县试的蝴蝶是那个敢为天下先的林先,下午就不用再去抄录榜单,不知道是因为他帮了林先把林先带出考场,还是林先被灌下的两碗摧心茶,产生了这次的蝴蝶效应。
听说县试的三天,蓝因的茶触发出不少奇怪的效果。不少人都是兴高采烈的来痛彻心扉的走,而到了林先这里却是羞愧的反省自己的软弱,这大概就是林先和普通人的不同之处。
记忆里本次县试录取的人中并没有林先这个人,而上辈子县试第八名似乎就是现在的第九名,林先突然出世,以绝对的优势,将其他人的名字都往下压了一名。
而在林先被他灌下摧心茶前,也就是出考场时和他同行那段路时,林先整个人的状态压抑低沉,隐隐有绝望放弃的意思。
但喝了两碗的摧心茶醒来,哭哭啼啼闹了那么一场,发泄出了胸中的郁气,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若是因此超常发挥,倒也不难理解。
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章言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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