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用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时间走完这段路。她想着能碰到向琰就直接问他,她总不能跑去人家门口问或者发消息。
那样不用别人说,她自己都觉得神经病。
心有期盼不一定有会有回响,越是急于求结果的东西,来的越缓慢。伴随着电梯声响停在六楼,时乐渝都没遇到向琰。
来到门前,看到门把手上挂着的一个塑料袋子,上面是展北市医院的院标。又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深棕色木门,时乐渝抿了抿唇。
打开药袋,时乐渝看了眼,是去疤痕的药膏。坐在沙发上,找出了和向琰的聊天记录。
这是第三件,让她疑惑的事情了。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但她需要本人确认。
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谢谢。】
他应该是在忙,没回复。
接连几天,时乐渝都没看到向琰,没太在意。
她最近接了个单子,腿伤也好很多,除了那一层厚厚的棕褐色的痂还在提醒着她国庆假期这一悲惨经历。
清晨曦光微弱,迎面打在时乐渝脸上,鬓边的碎发随微风吹起,张牙舞爪地胡乱飞着。
她昨晚画完设计图有点晚,眼睑出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眼皮没什么精气神耷拉下来,按照早已熟记的路线,来到车位,打了个哈欠,钻进车里。
来到店里,将昨晚的设计图又在木头上画了一遍。
天气渐凉,时乐渝套了件针织外衫,坐在院子里开始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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