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那儿说说情,骆老头就松口了。
专薅自家人羊毛,是他这个“败家子”的传统美德。
詹子延听后,若有所思地看回了监控画面,半晌过去,冷不丁地发问:“你要来我家住吗?反正现在客房也空着,住一学期应该没问题。”
“……去你家住?”
怎么会是这种展开?
詹子延误会了他诧异的语气,解释说:“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介意我……感情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拒绝,没关系的。”
“你感情有什么问题……”骆恺南问到一半,自个儿想明白了。
詹子延在说性取向的事,可能是顾忌着前座的司机,没敢明说。
“我不是介意这个。”骆恺南道,“你不怕我爸知道了骂你、开除你?”
“我有正式编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被开除,骆校长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詹子延轻拍他的手背,“不用担心我,你考虑考虑吧,想住的话提前告诉我,我收拾下客房。”
这个动作像在安慰小孩,骆恺南略感不悦,抽出手,揪了他手背一下:“再说吧,谢了。”
詹子延的手瘦长白皙,手背上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的青色经络,一揪之下,表面浮起了淡淡的红印。
他缩回手,揉了揉,点头说没事。
骆恺南没想到自己力气这么轻也会留下痕迹,下意识地想抓过他的手帮忙揉。
但理智阻止了他。
疯了,给一个男的揉手。
吴迪和乔怀清的手不知被他痛打过多少回,就算没个轻重,留下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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